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郓城县志序

发布时间:2018-06-11 点击数:2304

 

郓城县志序

郓城县志 连载(一)

[清]光绪十九年版

郓城县志 (修改稿Ⅰ) 程英良 点校整理注释

导言

本书共包括十三部分内容,一是卷首(含序言、编纂人员、体例和目录),二是方域志,三是建置志,四是学校志,五是人物志,六是职官志,七是选举志(含上下两部分),八是灾祥志,九是忠节录,十是节孝录(含上下两部分),十一是艺文录(含上中下三部分),十二是恩荣录,记述了上起鲁成公四年,下迄清光绪十九年,共二千四百八十年间的历史史实。全书共计十八万五千九百七十八字。

卷首部分有序言、编纂人员、凡例和目录四部分内容。序言部分有序六篇,跋二篇。光绪十九年前修志四次,序四篇,跋二篇;光绪十九年修志为第五次,有序二篇。编纂人员有鉴定、校正、监梓、参订、纂修、誊书、绘图、督梓、募捐、采访等。凡例共有十四条。目录列有十六卷。

郓城县志序

郓有志,自明隆庆 始,再修于崇祯 ,三修于国朝康熙乙丑 ,四修于丙申 。自丙申至今光绪庚寅 ,又百七十年矣。

会山东有《通志》之役,前政毕君 始与邑人士议刻旧志之仅存者,而以百七十年事附著于后。岁辛卯 ,余自东阿移郓城,为之商定体例,合为一编,未成,回东阿。继至者,未及修举。

今年春,重莅兹土,手校一遍,付之梓人,而弁言于简端曰:“郓,始见春秋,春秋鲁有二郓:一东郓,在今莒州 东北东莞集,所谓‘莒、鲁争郓’ 是也;一西郓,在今县境,所谓‘公还,待于郓’ 是也。”西郓,晋属廪邱 ,《杜预集解》:“郓,鲁西邑,东郡 廪邱县有郓城,后魏 割属寿张 。”《魏书?地形志》:“济州寿张有云城,云城即郓城。”迨北周时,于西郓故城置清泽县 。隋开皇 四年,改清泽为万安 。十年,于万安置郓州 。十八年,改万安为郓城。而郓之名,复见于世。唐贞观 八年,移州于今东平,而郓城之为县如故。盖开皇十年以后,贞观八年以前,俨然一都会也。金大定 六年,河决阳武 ,城夷于水,遂徙今治。”

噫!地为济水径流,汉武塞宣房,犹有瓠河遗迹。后世洪河屡徙而南,而郓当其冲,浊流填淤。所谓济水、瓠河悉湮迷,不可识别。明代徐有贞 治水至此,案《古图经》疏浚,以纾水患。然则《方志》、《图经》,顾不重欤?余于是编,未尝不三致意也。至于人材之盛衰、风俗之良楛,则得失关乎教养。而凡为民父母之专责,例得备著篇中,读之者可以兴矣。

夫一事之颠末,非一人精力所能尽,江河滥觞,其流滋大,前志之失与未备,余得以正而补之。如有纠余之谬而讲求益精者,此尤区区之心所望于后之君子也夫。

癸酉科举人、觉罗官学教习、在任候补知府、正任东阿县,署郓城事凤阳胡建枢星肪甫撰。

光绪十九年,岁在癸巳十月 谷旦

郓城县志叙

郓无志,王子 伤之。视篆初,辄讲究欲修焉。

或讶之以为迂。王子曰:“弗然也。志也者,所以备观省而昭劝惩者也。匪志,则邑之文物、故实、得失、美刺之所以备观省,昭劝惩者微矣。是无征也。无征,弗信,则所谓备观省昭劝惩者,将安取衷焉?其何以风世乎?吾闻守令乃亲民之官,得失、美刺之所由昭也。志修举,匪特式观于外,亦可因之以自考耳。可视为不急之务乎?矧 郓古隶鲁,礼仪之国,今尚未改,孔、孟诸巨儒之产于前,经籍训典之垂于后,文献足征也。旧矣,我明龙兴以文教作人,二百年于兹,邑之文物彬彬,后先相望,文献良有征焉。备观省以昭劝惩者,顾不在兹乎?若直以为迂,则将视为不急之务。而观法之道微,其何以风世乎?是则志之不容己也。”

或人以为然,乃谋诸邑大夫近鲁侯先生。先生怃然曰:“余窃寓是志久矣。会无良,湮郁未酬,乃今可酬也。敢以不敏辞?”

遂虑三长 ,循名核实,不溢美,不隐恶。违义例者则黜之,有裨风教者则进之。不三月而成焉。初不淆是非之公与毁誉之私也,千百代良史之笔昭然其在目矣。备观省以昭劝惩者,不可垂之永永,无斁乎?王子佳其言之有征,行之必远,遂锓诸梓以传。或人益信其然,以为王子之非迂也。

隆庆 元年冬十二月朔三日,文林郎知郓城县事,泽州 王敬识。

重修郓城县志叙

郓固古廪邱,夷衍蕃息之区,地小而饶,民朴而厚,为东鲁望邑。自壬戌 莲妖 首难,受祸独惨,而户口之残者十二三,藏蓄之耗者十六七。迄今十年来,元气未复,疮痍未起,流离啸聚,所在而是。盖从有郓来,一大厄运也。岁辛未 ,余受事兹土,值多故汹汹,赖上台之灵,地方之庆,底定安集。二三年来,郊原之间稍有宁宇。余不敏之得幸免陨越 者,于郓之绅士父老实有籍焉。而郓之濒危复安,亦数岌岌矣。

郓有志,自丁卯 修后,至今几七十年。邑之绅士屡以为请,余谢不文,久之,且以荒盗、拮据未之及也。然窃念分之为邑志者,合之为国史。凡地方之理乱,财富之盈诎,人才之盛衰,风俗之醇浇,皆于是乎?载令迄今,不修不将,令后此者有湮略莫稽之叹耶!乃式诸高贤之庐,共襄厥举。取旧志裒益更定之,越三月告成。方授诸梓,而余适以德平 之调欲行矣。诸绅士谓修志,余事也。盍叙诸余,维夫!征献考文、修厥举废,此一时有司责也。若夫!镜理乱而揆安辑之原,审盈诎而图爱养之实,感盛衰醇浇而思作兴挽回之化。

此非一人一时之事,而在上之观风、问政,与方来令兹土者事也。今天下繇理之乱、繇盈之诎、繇盛之衰、繇醇之浇者,何独东省为然?而东省尤甚。在东省何独郓为然?而郓尤甚。即以财赋一节言之,郓之旧额,初不满一万耳!近日,乃有新饷,有代编郯城、滕县。近又代编登、莱。人民、物力已大不如往日,而加派不啻半之。兼以徭役之多繁,豪右之吞并,争讼之嚣顽,习尚之侈靡。夫如是,财安得不穷?既穷矣,民安得不盗?民穷且盗,而当事者徒欲以一切峻法绳之。

呜乎!是独不可以反,而思其故乎?余盖因郓志而深悲。夫今之郓不得为昔之郓也,且深惧;夫后日之郓不能长为今日之郓也。所愿当事仁人君子,览所志而側然思、矍然动,穆然而早为之所。庶几,安郓以安二东,安二东以安天下乎?若但曰采故实、备稽核、昭劝戒而已,则余不敏,与二三绅士讐较编摩,亦斤斤有不谬者矣。

崇祯甲戌 孟秋、知郓城县事,今调德平县知县,樵川 米嘉穗大年,甫题。

跋郓城县志

考诸古籍,知郓为鲁名封。山水秀杰,毓为人文,是以名贤笃生,照耀千古。而忠贞孝义辈,后先踵接,使人有景行 之想焉。

[新]生长冉里 ,实窃余荣。但虑七十年来,老成凋谢,盛事失传,不无郁郁耳。幸米侯 分符鸣琴之暇,以邑乘为任,聚诸绅士商之,申谕谆谆。无执己见、无益美、无苛责、无遗漏,以虚心成兹大典,期于有据而可传。抑何慎重欤!诸绅士仰体公意,黾勉修辑,阅三月而告成。

[新]披读一遍,觉详略去取,皆有深意。至于政治之得失,风俗之美恶,胪列名备,即愚者亦知惩创焉。然非秉三代之公,而悬千秋之鉴,当无此识力也。米侯以吏治而兼史才经世之略,于此少见。其留心当世,勷赞圣明,于侯端有赖也矣。

崇祯七年七月七夕,成安 令治人汤维新题。

重修郓城县志叙

县有志,所以传信也。辨疆域以志形胜,计田赋以志息耗,考沿革以志政教。至于风土人物、祀典、艺文之繁,悉于是乎载。汇成一书,上备观风问俗之使以劝当时,垂后祀事綦重矣。古人谓方域之志与国史相表里,良有以也。

余于戊午 之夏来宰兹土,饮冰茹檗,常以民社为兢兢 。迨涖事数年后,吏胥之弊渐以清,刑名之扰渐以减,黎民之凋弊者渐以乐业,奸顽者渐以屏息。虽鸣琴雅化,未敢追踪,而四境帖然,骎骎 乎纲举而目张矣。所缺焉,未讲者,独县志一书耳。

夫古人者,今人之鉴也。前事者,后事之师也。文献不足,观型斯邈,予切痛之。因详稽前志,自有明崇祯七年,迄今历五十余载,时远人湮,事实鲜考,及此不修,后起者虽欲操笔从事,无由也。然修今日未成之志,以绪从前已成之志。书成一帙,笔出两手,文歧疆界,体相聱牙。恐观者觉其不伦,况从前之志,体式草莱,鱼鲁豕亥之讹,间或有之。即叙事中,乌有子虚之词,亦或不免。今取未成之志修之,并取从前之志而亦修之,合上下百余年之事迹,考核足据,櫽栝无遗,炳耀简策,以成一时不刊之典,岂苟焉已乎!

因与阖邑绅士父老,公同采访编辑而校讐之,核其实,不敢存疑。公其事不敢长伪,三阅月而告成。庶几,后之读斯志者,辨疆里、稽田赋,不必《禹贡》 、《职方》 。而划野分界,指诸掌也。考政教,问沿革,不必左国史传,而得失治乱列若眉也。详人物之盛衰,风俗之美恶,不必诸子艺文、方言杂记。而燎若曙星,鉴空衡平之勿爽也。于以垂戒当时,作模后祀,傥 輶軒 之使,过而问焉。以一邑之志,佐成一统之志。以邑志之劝戒,垂而为天下万世之劝戒,皆是物也。

嗟呼!“言之弗文,行之不远 ”,士君子之恥也。事裨风教,有美斯传,良有司之责也。余薄书暇余,与绅士诸君子取斯志而维新之。庶几,文献之遗,自我足征云尔。若谓行远之文美斯传,传斯久也。余与诸君子共谢不敏矣。

康熙乙丑 仲夏,知郓城县事,三韩 陈良谟题。

郓城县志叙

志犹史也。典甚巨,系甚重,弃取唯公,褒贬惟直,详记博载,察伪核真,前人已备述之矣。故有良史之才,夫然后可以为志,诚可即志,以为史也。

余惟郓乘,自乙丑 夏,辑于前任陈白峰,迄今三十余稔 。天时不载,人事不书,尝抚卷太息。顾不敏作宰以来,日孜孜于政,治而惟恐陨越 。且无班马之学识 ,遂因循不果修,然实有志焉。郡伯金会稽公,治本龚黄,更擅史才,流览府治缺漏,垂二十年,毅然以篡修为己任。采访故实,下逮州邑,是则郓志一书。校讐之责,余又何敢以固陋辞?爰与邑二三君子,广咨访,核信疑,约繁补逸轶,因旧图新。虽言之不文,未足以副巨典,然攸系綦重。而惟公惟直,慎记载,详真伪。余与二三君子,庶可自亮 ,至欲即志以为史,惟上之金会稽公,更经笔削,汇成府志云尔。

康熙五十五年丙申仲秋月,文林郎知郓城事,桂林张盛铭箴甫氏题。

(跋)

邑志从前无繇考,传闻正德 初年,有野人逸书,纪郓事大略。嗣后赵公若唐因之,稍加笔削,汇成一册。又三十年,隆庆改元,王公敬同乡大夫、知府侯祁、诸生张镐、贾馆、高灿、侯诏、侯郾、赵魏更修之,共二帙。嗣后米侯 复行纂修,同邑大夫李瓒、儒官赵栩然、贡生刘附衮、王永熙,诸生王永新、仝 、黄国翰、陈法、黄之芬、黄之芳编为八卷,后康熙二十四年,陈公良谟又行重修,同邑翰林魏希徵、进士王劼、廪生刘大受、赵可化仍辑成八卷。迄今三十余载,因革损益,不无异同。张公盛铭集邑中绅士,采事实、补残缺,绍先启后,实赖斯编。

重修郓城县志叙

《春秋》,本鲁史,经圣人笔削,钺诛衮荣,遂为千载史法之祖,则以直言无讳可信,今而传后也。若邑之有乘,表人物、纪事实,标风规于既往,示惩劝于未来,非即一邑信史欤!

我郓本鲁封邑,地近圣居,士人承至圣遗泽,沐先贤流风,故卓卓可传者,代有其人。然必邑乘载之,乃不至湮没而弗彰。考旧志续编,成于康熙丙申 岁,邑侯张公盛铭首倡其事,勷之者正司教李公元琛、副司教樊公瓒、少尹冯公国升,并邑举人赵君肃、贡生王君维藩、廪生徐君式藩、处士黄君溶。或司采辑,或司纂修,诚盛事也。迄于今百七十年矣。其间,天时、人事,休咎迭见,所有可嘉之懿行,未发之幽光,并科名、宦迹,皆人心风俗攸关,自当急登志乘,以昭永远。

光绪庚寅,毕公炳炎慨然有志于斯。爰集邑绅,设志局,乃草稿未就解印去。辛卯 岁,胡公建枢自东阿移宰是邑,甫下车,即以斯事为急急。公退之暇,勤批阅,精讨论,博览群书,亲为校讐,复具修金倩笔。当时名宿较在局诸人尤为勤劳。志稿甫脱,旋归原任,事遂中止。癸巳 ,复摄郓篆,即筹资款,命缮写付梓人,不数月而书成。

举凡名人轶事、忠孝节烈,足增邑乘光者,无不灿然胪列。则微显阐幽之举,与移风易俗之治而并彰。此固邑人所铭感而永载之口碑者也。

诸同人惟思黾勉从事。特百余年来,迭经水灾兵燹,书籍缺如,不过据父老传闻,采辑入编,此外不无缺略,然亦时势之无如何,后之君子其谅之。

光绪十九年癸巳孟冬之月,候选训导刁兰祥谨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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